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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rtcomings (Eames/Arthur)

2010.09.27 Mon
1.E’s side

Fickle(多变)
自从认识Eames,Cobb无数次担心过他会丧命于工作的凶险。Eames太好争强,喜欢尝试最刺激的冒险,像个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亡命之徒。
世事无常,这是Eames的人生格言。已经得到的东西对他来说无关紧要,他总是全力以赴地投入新目标。
直到接手Saito委派的任务时,狂热于冒险的Eames第一次指责他将他们拖入了险境。
Cobb并不惊讶。
他知道,Eames有了彻底改变的理由。

Gambler(赌徒)
Arthur认为,Eames是个嗜赌成性的家伙。
但他想不通,Eames赌运奇差,为何始终不肯收手。
某次任务结束,借着轻松的气氛,Arthur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Eames笑起来:“Darling,这是交际的艺术。”
“什么意思?”
“你知道——”英国人摸了摸下巴,“人在获胜的时候戒心通常是很低的,一旦目标赢了我的钱,从他那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总是很容易。”
Arthur沉默了一会,翻了翻眼睛,怀疑地盯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你将totem输给我也是故意的?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Eames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看他。

Childish(幼稚)
他真的不该相信Eames的鬼话。
Arthur这样想着的时候,正坐在里约热内卢的海滩上喘气,衬衣被海水浸透了,原本笔挺的西裤上满是泥沙。
那个害他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此刻正扬起一捧海水,他躲闪不及,被浇了个透。
Arthur想都没想,一句脏话破口而出。“Fuck you Eames!”
穿着背衫短裤的男人先是一愣,继而笑得几乎在地上打滚。“Darling……-我以为f**k这单词根本不在你的字典里——”
Arthur瞪着Eames满是胡茬的脸,噗地笑出声来。
“你有多久没有这样放松自己,Arthur?”Eames半躺在沙滩上,喃喃地问。
Arthur答不出,只是沉默地将视线转向橘色的海平面。
这时他才发现,大西洋的日落,真的很美。

Shabby(卑鄙)
“Arthur,我确定我看到你吻了Ariadne。”
“活见鬼,Eames,都过去一年了,这件事你还要纠缠多久?”
“直到地老天荒。”
“……”
“一个玩笑,darling。”
“……很好笑。你能不能别来烦我?这份记录Cobb明天上午就要,我还有差不多5页没写完。”
“你喜欢她。”
“是的,他是我的徒弟,我的小妹妹,但那件事和我们之间没关系。走开,Eames。”
“啊哈,‘我们之间’,Arthur,我喜欢你的用词。”
“Eames——”
“好吧。一个吻,我就离开。”
“……我在忙……”
“只是一个吻,我发誓。慷慨些,Arthur……”
“……”
“……相当慷慨,darling。”

Unscrupulous(肆无忌惮)
“Eamm……Eames……别在这儿……”Arthur瘫软无力地背靠在浴室的墙上,衬衣的一半纽扣被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肩上,露出一片细滑的肩颈。搭在Eames胸前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
“嘘——”Eames的唇贴上他的,给了Arthur一个不容拒绝的火辣的吻。该死的性感。
有那么几分钟,Arthur几乎沉醉于Eames施了魔法般的手指,而忘了他们身在何处,直到一阵敲门声中断了他极力压抑的呻吟。
“走开!”Eames嘶哑地咆哮。“我们很忙!”
门外安静了几秒钟,Arthur听到Ariadne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咔嗒声逐渐远去。
他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恢复平日的冷静。“Eames……我们在参加James的庆生会,你能不能……oh~~~”
“不。”Eames简短地回答。
他显然发现了Arthur紧张时格外敏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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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A’s side

Blunt(迟钝)
Eames发现了盗梦工作的一项新乐趣,这项乐趣名叫“戏弄Arthur”。
这个严肃而正经的家伙正如Eames预料的一样反应慢半拍——譬如险些被Eames踢翻在地时,只会张口结舌地瞪着他;譬如两人斗嘴时Arthur总是被气跑的那一个;譬如Eames半开玩笑地吻他,而美国人只是红了脸瞪大眼睛,而忘了推开他再补上一拳。
Eames无可自拔地沉溺于不分场合地戏弄他,以至于忽略了每次Arthur气得绷紧下巴斜睨着他时,他的微笑中掺杂了更多真心的愉悦。
当Eames后知后觉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Arthur时,他想他肯定感染了美国人的迟钝。

Obstinate(顽固)
在Cobb的团队里有两件众人公认的事实:其一是“Mal代表危险”,其二是“和Arthur发生争执是件令人非常头痛的事”——按照Eames的说法,他的固执几乎到了自恋的程度,除非你能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是错的。可悲的是Arthur自己也不得不同意Eames关于他“自恋”之外的所有评论。当然,关于“自恋”的争论细节我们最好按下不表,鉴于众所周知Arthur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所以盗梦小分队在不太繁忙的工作以外被Point Man布置了一项附加任务——
“关于这个,Cobb,我不能同意你的计划。”
“好吧,Arthur,你有什么建议?”
“……暂时没有,但我对你这项计划的可行性并不十分确定……”
“停,Arthur——是谁说要我们帮忙纠正自己的顽固?”
“……对不起,不过我认为这真的不很妥当……”
“……”
“抱歉,真的。”
……
……
……
“Arthur,你明天记得换衣服,别穿套装。”
“嗯?套装有什么不对?”
“明天你们要和任务目标一起打高尔夫球,你忘了?”
“当然不,我已经记在我的笔记本上了。穿套装也可以打高尔夫球,Ari。”
“……Arthur,我放弃,我对你的固执没有任何办法。”
“抱歉,我忘了……”
“Arthur的脑袋是石头做的,Ariadne,我相信温柔的女士很难敲开它。”
“闭嘴,Eames.”
……
……
……
“创意很不错,Eames,I am impressed.”
“谢谢你的诚实,Arthur.”
“不过你不认为我们应该预演一遍……”
“停,Arthur,如果你打算继续你的固执,我就吻你。”
“但是我想……唔……”
“……”
“至少……”
“……”
“……Fine!按你说的做,只是离我远点!Eames你这混蛋!”
“喔,darling,你投降得未免早了一些,其实我喜欢你的顽固……”
……
Arthur确是个非常顽固的人,但无论如何,Eames有办法让他妥协。

Stick-in-the-mud(呆板)
在Arthur看来,“同居”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决定。是的,他肯定不想要什么玫瑰和钻戒,但至少应该有一次严肃的交谈和规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Eames在他的公寓穿着短裤和拖鞋,边盯着电视里无聊的肥皂剧边自作主张地吐出一句“我们同居吧”。
这混蛋居然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Arthur darling,我是说真的。”Eames仿佛读懂了他的想法,但双眼仍旧粘在屏幕上。“你可以选择我们住在你这儿还是我家,当然,我家里有点乱,但我们可以收拾……”
“Eames,不。”Arthur干脆地打断他。
“理由?”
“没有理由。”Arthur踢踢Eames的脚让他挪开一点,自己挨着他坐在沙发上。“同样,我们也没有同居的理由,甚至连一个计划都没有。”
Eames放下手中的遥控器,转头看他。“什么计划?”
“……同居不同于玩泥沙,Eames。”Arthur顿了一下,接着道。“这里有很多问题要预先解决。比如说, 我们彼此是否已经做好心理上的准备? 如果决定了,那我们中的一个要办移民手续;还有家具——我拒绝认同你的品位。此外还有很多细节也要事先考虑到。”
Eames被他认真的表情逗笑了。“Darling,明天的事明天再想不是更好,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决定要同居。而且你不觉得过份规划的人生会杀死生活里的各种惊喜吗?”
Arthur微微皱起眉,一脸谨慎。“我不需要惊喜,我只想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是stick-in-the-mud。”Eames大笑,然后倾身吻他。“你只需回答‘好的’,然后便拥有我。怎么样?这并不麻烦。”

Uniformholic(制服控)
“Darling,你知道……我喜欢你穿套装。”Eames侧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看着恋人脱下睡衣,换上日常的西装三件套。“不,喜欢不足够表达——也许应该说‘迷恋’。”
Arthur懒得理他,径直到盥洗室整理衣着。
“……尤其喜欢你换上它们的时候。”Eames的伦敦腔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镜子里的Arthur红了脸。
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Arthur几乎叫了出来,该死的英国人就站在他身后,一丝不挂。
“你总是穿得那么禁欲,是在诱惑我么?……”
从前肯定不是——Arthur在被Eames亲吻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想着,但以后……他真的不知道。

Perfectionist(完美主义)
Ariadne是个好奇心非常强烈的姑娘。
就像她进入盗梦行业的原因一样,一旦被好奇心纠缠,没有人可以阻止她得到真相,即使过程很冒险。
现在正有一件事像影子一样紧紧缠着她,令她必须弄明白其中原因。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Ari?”Arthur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她,自己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我……”Ariadne抿了口咖啡,无意识地看向墙壁,思索着怎样将“信奉完美主义的Arthur为何会看上Eames”这种问题礼貌地问出来。
Arthur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喔,那块挂毯是Eames看中的,我想是有点太花俏……”
“我倒觉得很适合……”Ariadne将错就错地站起来走近些去看。“虽然是东方风格,但和餐桌很相配。”
“Eames认为我选的这张餐桌太黯淡,你知道,他不会有太高的品味。”Arthur站在她旁边,挑了挑眉。
“我同意,但有一件事肯定例外。”
“什么?”
“他选择了你。”
Arhur笑了起来。“谢谢,Ariadne。我想在这件事上我确是品位差了些。”
“Arthur。”Ariadne转过身,歪着头看他。“我以前从未看过你这样笑。”
美国人耸耸肩。“也许我感染了Eames型病毒。”
“我想是的,品位,还有幽默感。”Ariadne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相视而笑。
“Ari,说起来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事?”
“……喔,关于这个,我想说我对爱情也开始有一些期待了。”
幸福可以是加减法,也可以是拼图游戏,有时你要做的只是找到恰好弥补你的那一块,即使你们彼此并不完美。
Arthur和Eames,像磁铁的N极和S极,个性南辕北辙,却能完美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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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here to run 1 (Eames/Arthur)

2010.09.20 Mon
Part 1

Arthur习惯每天很早醒来。
所以当他睁开眼睛,被正午的阳光晃得怔了一下神,不安的感觉就像此刻的头痛一样突然袭来。
Arthur抬手按住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与此同时,一只男人的手臂伸了过来,沉沉地搭在他腰间的羽绒被上。
Arthur几乎从床上跌了下去,当他看到宽厚的肩上那独一无二的、几乎成为Eames的名字一样的刺青,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右腕。
没有缚着Pasiv。Arthur和Eames躺在同一张床上,但不是在工作。
Arthur掀开被子,马上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
上帝!他一丝不挂地和Eames睡在了一起,并且不仅仅是字面含义——Arthur有限的想象力无法就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给自己一个满意的解释。
他能做的只是从地板上凌乱的衣服堆中拣出自己的套装,机械地穿上它们,顾不得去找那条不知道被丢在哪里的新领带。
他只想逃离这场荒唐的梦。即使不去掷他的骰子,他也十分确信这一点。

Eames发誓,如果他知道Arthur很容易喝醉,并且喝醉之后会发疯,他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戏弄他。
……其实他并不肯定绝对不会。
“Eames~我们在哪儿……”Arthur从Eames的汽车后座上爬起来,半眯起眼睛趴在他耳边咧嘴笑。
“Darling,你醉到认不出自己的车了?”Eames从后视镜中回看了一眼,尽量不去注意Arthur半开的领口——Damn,这家伙笑得像个傻瓜,不过那酒醉后粉红色的颈侧和若隐若现的锁骨真他妈性感。
Arthur发出沙哑的笑声,Eames不确定Arthur的嘴唇是否就贴在自己后颈上,带着酒气的湿润呼吸已经令他不得不更专心于驾驶。
“送我回家……Eames?”
“当然,少爷,作为您忠实的奴仆。”握着方向盘的男人剔了剔眉。
“怪人……”Arthur咕哝着爬回后座,一边脱掉外套,“前面第三个路口右转……我家在……”
“我知道你家在哪。”Eames打断他,顺手替他关了车窗,不打算和一只醉猫计较他数错了路口。

Arthur住在一幢公寓大楼的5层,Eames不会告诉Arthur他知道这儿是因为自己偷偷跟踪过他——他自己也觉得这很无聊。
“你哪来的钥匙?”Arthur仅存的一丝警觉在Eames摸出他公寓钥匙开门的时候清醒过来。
“你上衣口袋里,just a piece of cake. ”
Arthur古怪地盯着他,拖长音调。“……小偷。”
“不是新闻了,darling。”Eames歪着唇笑起来,扭开门锁将Arthur扶进去。
几乎在跨进房门的同时,刚才还醉醺醺的男人猛扑过来将他压在门板上,巨大的关门声震得Eames耳膜发痛。在他来得及抱怨之前,Arthur的脸忽然贴了上来。
“说!你……还偷了我什么……”Arthur看起来十分努力地让自己严肃起来,微微眯起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只猫一样明亮。
Eames张了张嘴,有那么一瞬间他后悔着为何没在之前的春梦里勾画这样的场景。也许他自己的想象力也不太够。
Arthur打了个酒嗝。这可爱的小动作令他脸红了。在他能有任何反应之前,Eames已经单手托了他后脑,将自己的唇印上他的。
“Nothing but a kiss,Arthu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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